| Профиль пользователя zjianبيتيФотографииБлогСписки | Справка |
بيتي |
|||||
|
|
|
|
|||
|
15.09.2009 吃斋斋月是穆斯林的传统节日,斋月期间太阳和食物是不能共存的。每天都有人负责在日落的那一刻放上一响斋炮,饥饿的人们便可以畅享斋饭了。 这天有幸随阁下前往本地势力最大的阿訇处吃斋。斋饭是外交和宗教人士专场,一进门就被各色僧侣奇异打扮所震慑。十几个教派的长老身着教派特色服装来回游弋,有戴大白帽的、小白帽的、小红帽的、小黑帽的,还有的身着黑色披风,头套黑帽尖帽,手持镶金拐杖,脚踏鳄鱼皮鞋,奇酷无比,像是魔幻电影中的隐者。 恍惚间,阁下已经冲在了前面。 阁下(热情地握住阿訇的手):节日好! 白帽阿訇(惊恐的):快传翻译! 我(拨开人群冲上前去):¥%&*! 白帽阿訇(长舒一口气):欢迎您来到教法院。希望有机会和您单独会面。 阁下(开心地):一定一定! 旁边突然幽幽的传来一句:我也希望跟您约个时间。 定睛一看,原来是德鲁兹白胡阿訇。 阁下:非常荣幸,我改日跟您联系。(我:汗,凭空又多出一场口译活动) 之后,阁下被热情的带上了主桌,我则被送到了记者席。记者朋友们正在抓紧活动尚未开始的一点时间闷头苦吃。饭菜尚可,面前摆的一紫一黄两杯饮品比较诱人。突然,一胖记匆匆走来,迅雷不及掩耳地拿起一杯一饮而尽,扬长而去,之后来了一位老龄记者,缓缓的拿起我面前的另一杯饮料,我梗咽了一下,没好意思跟他老人家争辩,看着他很享受地把饮料喝掉了。惊愕之余,我只能硬着头皮把饭干吃了下去,就当是体验中东水资源的稀缺吧。 放眼望去都是公众人物,他们跟电视上长的一样。初步估计有数位精神领袖,多位部长,若干议员,无数宗教人士和政客。也许黎巴嫩人物太多,所以他们都相当平易近人,可以随便上前握手搭讪,无论是部长还是主席都会主动给服务生递上桌上吃光的菜碟。背后一桌的两位宗教人士席间不停大骂黎巴嫩的政客全都是骗子,坐在对面的议员(一线政客)听了却面不改色,习以为常的样子,这是怎样的一个世界啊。 06.08.2009 荒漠朝圣杂记
乘着父母探亲的东风,利用意外拾来的假期,开车从地中海之滨直到红海北岸,过了一把驴行天下的瘾。此行基本可定位为朝圣之旅和观石之旅,朝圣是因为所游之地大都是圣经中有记载的圣地,石头是因为2000余公里的行程能看到绿色的路程绝不超过十分之一。 8天的行程若是详细的写下来估计没人有耐心看,以下是此行的些许片段。逻辑跳跃之处还请包涵。 Day1 贝鲁特-胡森堡-帕尔米拉 从黎北部出境,一路饱览地中海海景,路过怪坡一处,试坡成功。出境前的一条林荫道景色甚是迷人。叙利亚边境还是出奇的高效,三个人居然在一个半小时内通关,心满意足。胡森堡和帕尔米拉都是老相识了,不再赘述。 Day2 帕尔米拉-大马士革 充分利用自驾游的优势,睡了个自然醒才开拔。“帕大”高速绵延在一望无际沙漠之中,后被评为此行最荒凉的一段路。路上横风嚣张,要一刻不停地拽住方向盘,一度以为爱车的四轮定位出了问题。同时还要很好的注意路标,因为该路不光通往大马士革,同样也通向巴格达,一路可谓费力费神。终于,午间时分我们进入了被先知默罕默德称为天堂的大马士革城。本想在老城区找个地方吃饭,没想到天堂没有车位,寻觅一小时无果后乖乖去了新区的一家肯德基。之后是经典的大棚市场-倭玛亚清真寺线路,自是轻车熟路,美味的冰激凌、物美价廉的橄榄皂都是黎巴嫩望尘莫及的。使馆友人的热情接待和令人赞叹的大马士革夜景是当日的一大亮点。 Day3 大马士革-布斯拉-死海-安曼 告别天堂,顺访了本地最红的罗马剧场布斯拉,上次45分钟才做出一个三明治的餐厅表现优异,从点菜到上菜仅耗时20分钟,可圈可点。约旦不愧是旅游大国,在关口随口问了一句有没有佩特拉的介绍材料,厚厚的一叠约旦景点介绍就递了过来,听说过没听说过的一网打尽。照常被安曼的七个转盘转的迷迷糊糊,一直到了死海才找到了北。一开车门就被全球最低点的热浪狠狠的撞了腰,估计烤箱里的比萨也就是这感觉吧,50度的防晒霜没有白买。作为骨灰级旱鸭的我也终于体会了一把永不沉没的感觉。不出所料,死海的水是咸的,但咸的出乎意料。晚上如愿吃到了被我馆评为“世上最美味羊排”的大安曼小烤肉,心满意足。 Day4 安曼-尼波山-马德巴-佩特拉 这一天基本都耗在圣地上,根据圣经记载,尼波山是先知摩西升天之地,地位相当于伊斯兰教的麦加,罗马教皇刚刚慕名朝觐过。三年前曾拜访摩西接受十诫的西奈山,今天又追随他的脚步到了尼波山,颇为有缘。站在高耸的摩西神杖下,俯瞰约旦河谷和上帝的应许之地,聆听各国语言讲述的圣经故事,神圣感油然而生。马德巴是马赛克之城,偶然在约旦旅游局中文网站上读到它的介绍,在这个小小的镇子里有窄窄的小巷,精致的铺满镶嵌画的小教堂,其中圣乔治教堂地面上的中东地区古地图是世界上面积最大的镶嵌画。这里还有古老的镶嵌画学校,镇民们世世代代的将镶嵌画艺术发扬光大。之后,侯赛因国王高速路将我们带到了佩特拉。本想在傍晚欣赏佩特拉的落日,怎料景点远在太阳落山之前就关门谢客。无奈之中在四周徘徊,却误打误撞欣赏了小佩特拉的落日。沙漠的夜,凉风宜人,神秘的佩特拉在山中向我们招手。 Day5 佩特拉-亚喀巴 本想看个日出补偿一下昨日的遗憾,但醒来时太阳已然上工。长袖衫、遮阳伞、防晒霜,我们全副武装的开进佩特拉,准备接受中东地区阳光的洗礼。虽已是第二次相见,佩特拉还是那么令人惊艳,只是去年来时满山的donxi (doney taxi) 通通不见踪影,打乱了我们骑驴看唱本的休闲游计划。在太阳发威之前,我们又钻进了空调车,舒舒服服的向亚喀巴开进。这次,我们终于走穿了国王高速,来到了美丽的红海之滨。这是一个神奇的地方,细长的红海在这里终结,短短几十公里的海岸却包含四国领土。遥想当年在塔巴眺望以色列的日子,感慨颇多。 Day6 亚喀巴-月亮谷-亚喀巴 如果说佩特拉是玫瑰红色的城市,那月亮谷就是玫瑰红色的沙漠丘陵。月亮谷原名叫“瓦迪拉姆”,因为夜间可以欣赏美妙的月景而被驴友们称为月亮谷。我们的贝都因导游说,是真主特意创造了这片山谷,的确,这方圆几百公里的景致同我们一路看到的大不相同,火星和史前题材的电影都曾将这里作为外景地。玫瑰红色的怪石高耸在玫瑰红色的约旦沙漠之中,白色的怪石高耸在白色的沙特沙漠之中,一道天然的国界线就这样形成了。一道车轮轨迹就是边境国际公路,沙特的边防巡逻车偶尔在天边闪过,约旦的导游开着沙特牌照的丰田吉普在两国间穿梭,还特自豪的说自己和沙特国王同属于一个部落。沙漠里没有想象的那么热,随便找一个石荫便能呼吸到清凉的空气,仅仅几十公里之遥的亚喀巴却像死海一样火热。于是那个下午我们就蛰居在宾馆美美的看《太祖秘史》。晚饭时分热度依然不减,对亚喀巴还是有些失望,没有沙姆沙伊赫的洋气,也没有胡尔戈达的海滩,对岸还有以色列的埃利特作对照,差距不是一点两点。 Day7 亚喀巴-安曼 一路高速,很快就回到了安曼。安曼是本地区最有大城市风范的地方,宽阔的道路,整齐的楼房还有高素质的居民,无论我怎样用阿文问路,回答的人总是能说一口字正腔圆、不含大舌音的英语。游览了安曼市容,还在友人的带领下饕餮了伊拉克风味烤鱼,3公斤一条的胖胖的淡水鱼,洗净后一剖两半,腌制后放入火窑,半小时功夫,一盘外焦里嫩的烤鱼就上了桌,挤上柠檬、配上在同样原始的砖窑里烤出的大饼,美味无比,回味无穷,预计将很快成为我馆信使在约旦的新聚点。 Day8 安曼-巴尔贝克-贝鲁特,结束愉快的旅程,回到温暖的家 终于到了回程的这一天。虽然每家加油站都会装模作样的擦擦车,但一路颠簸后,爱车的肮脏程度基本已达到承受极限,不知有多少英勇的飞虫在挡风玻璃上粉身碎骨。进入黎境真有回到家的感觉,熟悉的道路,熟悉的口音,说自己没有黎巴嫩情结自己都不会相信。第N次游览了闻名遐迩的巴尔贝克神庙,讲解并在经典角度照相留念。回贝鲁特的山路还是第一次自己驾车,小紧张一把,但总算安全抵达。 总结下来一句话,自助旅游好。 12.05.2009 与什叶派某党的一次亲密接触来黎一年多,还是第一次有幸和纯正的穆斯林同桌进餐。 用餐前数日,对方便开出了出席条件: 下午两点开始,因为我方提出的一点钟同志们正巧在做礼拜。 不能上猪肉(意料之中,且猪最近名声确不大好)。 不能上牛羊鸡肉(因为不能确定该畜是否是在悠扬的古兰经诵读中步入天堂的)。 于是乎,能吃的荤菜只剩下鱼和虾了。 厨师绞尽脑汁,终于凑出了几个菜。又弱弱的问上一句:鸡蛋成不? 速摸电话请示,五分钟后,厨师接到电话,鸡蛋被批准了。松一口气,玉米蛋花汤不至以玉米汤草草收场。 招待员早早的让各种酒类下架,换上果汁和矿泉水,连领导最爱的威士忌也未能幸免。 不巧中午工作餐吃红烧排骨。饕餮后,回家认真刷牙,再狠狠嚼上两颗生姜味口香糖(由于口味极重,在超市滞销,常用于强行找零),才信心满满的下楼接客。 这是一个像我党一样有组织纪律性的政党,抵达时间分秒不差,令人感激涕零。 客人上楼了,留下一院子的司机和保镖,使馆风险预警级别调至红色,鼓励饭后无事的馆员出门消食。 本以为如此什叶派的同志们会说一口纯正的标准语(电视里他们的确是这么做的),没想到走下讲坛的他们也操一口纯正的黎巴嫩腔,着实让人措手不及。 以上所述的正是黎政坛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真主党。 06.04.2009 清明春游忙
在北京的时候,总是异常珍惜短暂的春天。到了黎巴嫩,惯性依旧,春天一到总是蠢蠢欲动,殊不知这里的春天长久得很。 这次的目的地是我馆驴友们尚未涉足的laqluq山区,据说是因为山里的鹳鸟(laqlaq)而得名。古人云,黎道难,难于上青天。从地图上看,进山的路由红色的国家级公路变成黄色的省级公路,再到白色的县级公路,之后变成透明的驴道。可惜黎巴嫩的公路无法和国内相提并论,所谓省级公路不过是铺了一层柏油的山路,左侧有落石威胁,右边有坠崖的危险。除了当地居民和某些将生死置之度外的飙车达人之外,大家都小心翼翼的前行,生怕有什么闪失。鉴于此,我们果断放弃了走白道和驴道的计划。 一路从海边爬上雪山,四时景致一网打尽。从野花烂漫的山麓到白雪皑皑的山巅,窗外一直是一幅美丽的移动画卷。只是苦了掌舵的领导,一路不知惊出多少冷汗。景点没有什么特别的,因为是基督区,所以每到一个小镇必定有数个精致教堂可供观瞻,怎奈我们这班马克思主义者对神谕没什么兴趣,总是咔嚓一阵之后便扬长而去,招致神父修女们侧目。值得一提的是此次旅途终点的Afqa岩洞,该洞是我们一路上溯的易卜拉欣河的源头。站在岩洞脚下,仰望湍急的雪水从洞口倾泻而出,奔向远方的地中海,看惯了中东地区细如小辫的所谓“瀑布”,在隆隆震耳的水声中,我还小小的感动了一下。因为在中东,水太珍贵了。 每次出游归来都要参加一个集会活动,这仿佛已成为一份必选套餐。这次是黎最大政党“未来阵线”的政经纲领颁布大会。“未来阵线”的现任领导人是遇刺身亡的前总理老哈里里之子---小哈里里---也是黎的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他是下任总理的热门人选,也是无数恐怖分子惦念的对象。 会场附近,气氛明显趋紧。警车、军车、吉普车、装甲车济济一堂;腰间别着手枪的警察,路边手握步枪的军人和装甲车上手扶重型机枪的士兵都在警惕的观察着路上的每一个人,必定还有无数便衣用犀利的目光筛选着可疑分子。 黎巴嫩的政治领袖总是会不顾接待能力的组织一些规模宏大的活动来显示自己的受欢迎度,区区400万人口的黎巴嫩居然举行过几次百万民众大集会。正式活动很给面子,仅仅晚了半小时开始。激昂的音乐声中,一阵烟雾腾起,小哈里里在保镖的簇拥下闪亮登场,受到数万名支持者的疯狂欢迎。握手、拥抱、贴脸,小哈里里足足走了十分钟才在头排就坐。纲领颁布过程乏善可陈,未来阵线挑选了来自黎各个省区的青年代表宣读了一份长达50页的政治纲领,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长期不说普通话,朗读者大都错误连篇。在要朗读另一份长达100页的经济纲领之前,我们选择了溜之大吉。回到使馆、做了饭,打开电视,发现这场活动才刚刚结束。此时,会场的几万辆车肯定在乖乖的堵在那里动弹不得,暗自庆幸中。 24.03.2009 写在常驻一周年之际
许久没有写什么东西并不是因为懒惰,而是因为经历匮乏。黎巴嫩的雨季绝不是浪得虚名,过去的几个月里每天都在高调宣示着它的存在,不仅如此,暴风和雷电也常来助阵,雨伞在黎巴嫩是毫无用武之地的。风雨一来整个沙姆地区都鸡犬不宁,连以色列强悍的战机也不得不暂停对加沙的狂轰滥炸。身为使馆的“高层人士”(住在顶层的底层人士),我在近来的几个月里乖乖的宅在使馆,饱受风雨、冰雹的洗礼,也有幸欣赏了多场精彩的闪电秀。 半边天们过节的那一天是一个久违的晴天,之前连日的暴雨和当日完美的阳光都注定这是一个滑雪的绝佳时机。我们一行清早出门直奔雪山而去。人头攒动的雪场证明,全体黎巴嫩人民也都是这样盘算的。 穿上厚重的雪鞋,踏上修长的雪橇,双脚像打了石膏,再也不听使唤。光滑的雪面上,稍有风吹草动雪橇便自行滑动起来,这对于不会“超级无敌内八字减速滑行”(谭主任的杀手锏)的我来说是一个极大的挑战。 幸好没有带相机去雪场,否则就没有必要带回来了。这一天有三分之一的时间是在坐缆车上的,剩下的时间里,站立和倒地的时间基本对半。这一天摔倒的次数比这辈子摔倒的都多,于是乎对自己的小脑功能产生空前怀疑,最真切的感受就是,感谢真主,摔在雪地里是不痛的。 翌日,拖着无比疼痛的身体,坚持陪领导出席了巴里德河难民营重建奠基仪式。话说2007年曾有一小撮恐怖分子在该难民营同黎巴嫩政府军进行过一场殊死搏斗,黎军经过105天奋战终于以数百人伤亡的代价消灭了200余名恐怖分子,战斗摧毁了整个难民营。之后国际社会奋勇解囊,几亿美元划入黎政府帐户,两年后,政府官员们激烈的分赃争论尘埃落定,重建工作终于开始。作为冤大头的杰出代表,我们也收到了参加奠基仪式的邀请。 整个仪式组织的相当混乱,很难想象是出自联合国之手。上千名难民被阻拦在难民营之外不得进入,上百名出席者傻站在废墟之间的几个帐篷里不知在等什么。闲暇之中难免四下张望,发现难民营的地理位置着实优异,背靠雪山,面对地中海,不得不叹服早期巴勒斯坦领导人的远见卓识。不久,西方国家的使节们一个个抵达,难民营上演了一场安保秀。西方的高级外交官出门不敢挂使馆牌照,车窗都是黑洞洞的,看不到里面,保镖总是不离身,自己把自己搞的紧张兮兮的,还是中国外交政策比较得人心。 经过长久的等待,我最终还是没能有幸看到奠基仪式是怎样进行的。有关奠基人被记者们团团围在2米见方的一块小小的空间里,不知在做什么,之后人群一哄而散。留下一块石碑和几块像是新垒上去的石头,大概就是所谓的奠基石吧。悻悻的离去,为了看这几块石头我们活生生的跑了200公里(这可是黎巴嫩的南北直径呢)。 可惜这两个地方都没有留下照片,上传几张上周末踏春的照片,拍摄于Amchit,黎现任总统的故乡,名字不太好听,大家不要瞎联想。 貌似本文有些文不对题,大家见谅吧。
06.02.2009 冬游大雪松
盛夏之时曾探访过黎巴嫩山间一个童话般的小镇,感觉如果PS上一个湖的话就特别像瑞士。当时便发誓冬天一定要来看看她雪中的风采。春节终于有机会沾俱乐部的光再度一睹芳容。山路相当难行,从GOOGLE上看去,跟鸡肠子没什么区别,180度的陡弯比比皆是,还要克服山间瞬息万变的天气考验,可能刚刚还是暴雨倾盆,一个弯拐过去便是晴空万里。一路上,我们好像经历了四时的气象,从温暖的贝鲁特路过凉爽的丘陵地区,在暴雨中翻山越岭,最后终于越过云端,看到了阳光下皑皑的雪山。一下车便感觉到久违的寒冷,吹在脸上刺骨的风使我想起了北京。雪在阳光下格外耀眼,天在雪山上空格外蔚蓝,云在脚下格外的飘逸。大家都戴上墨镜,套上手套,用眼睛和镜头记录这一大自然的美景。不过雪景很难照好,刺眼的雪光总能成功的欺骗相机天真的测光系统,照片实在是难以重现如此壮阔的自然美景。还是小谭同志说的好,我们应该用眼睛和心去记录,而不是镜头和CCD。 不给黎巴嫩做广告了,借此机会给大家拜个晚年!
24.12.2008 十二月二十四日风雨大作近日西风袭来,贝鲁特风雨大作、温度骤降,家中小雪(弗莱)偶感伤寒,跑上两公里就高烧不退(水箱开锅),灌水看医生都不管用,眼看要耽误外事活动,还好小黄(磊)在危急时刻伸出援手,以大奔(驰)相借,真可谓雨中送伞! 圣诞将至,贝鲁特街头张灯结彩,原本就不宽裕的道路比平常堵上几倍,虽是非高峰时间,车龙依旧一望无尽,令人绝望。不少热心人士自发走上街口,帮忙指挥交通。 第一次开进黎中部山区,如履薄冰,一脚油门过头就可能冲出公路,弯道超车是想都不敢想的,宁愿跟着大货车慢悠悠的爬行。本次任期的最高理想就是自己开车翻山到叙利亚去。 黎雨季暴虐的天气真不是盖的,狂风夹带着暴雨刮了两天两夜,一向稳重的地中海都掀起了几米高的大浪,电视里都是渔民打牌休闲的新闻。早上居然看到一个塑料簸箕在窗外随风飞舞。夜里,雷声、风雨声和安装质量欠佳的不锈钢门窗合奏出一支支雄浑的歌曲,恨不得把被子塞进耳朵里。 又是一个圣诞,少了短信的喧嚣却多了风雨的聒噪。看来节日注定是和热闹分不开的。 |
|||||
|
|